有一天,陪妈妈去一家银行。这家银行在杭州只有一个门店。接待妈妈的是个说话细声细气、长的也挺好看的姑娘。 妈妈说家离你们银行远,来一趟不方便。姑娘问了问我们住哪里,她家和我家只隔了一个银泰。她家的小区和我家的小区一样无耻的把车位炒到了16w+一个。 妈妈填了个人资料,姑娘一看,妈妈工作的地方在她老家的市里。 姑娘说她在那个市里念高中。那个小地方只有一个叫的响的高中。她和我念一个高中。 她问我哪年毕业的。她跟我是一届的。 她问我是几班的。她是我隔壁班的。 她说她的发小跟我一个班。她的发小是在我后桌坐了三年的大眼哥。 这是一个奇妙的小地球。… [more]
这些天这里陆陆续续来了好多朋友,给我们留言为我们祝福,我们真的很高兴。 分开两地的日子很辛苦,来这里算是我们的一种团聚。在这个虚拟的小家里我们发现我们不孤单,大家的关心和支持带给我们很多很多快乐,谢谢!… [more]
看一场半价电影 在商场里闲逛 在西湖边晚餐和散步 忙里偷闲的过了一个这样的下午,当下就做梦能永远这样过。 “传说我们的脑袋里住了两个小人,一个是勤奋小人,另一个是懒惰小人。 小学的时候,勤奋小人常常把懒惰小人打的落花流水。 中学的时候,懒惰小人厉害了起来,他们几乎成了平手。 上了大学,时局变了,懒惰小人勇猛的时常击败勤奋小人,勤奋小人再也占不了上风。 毕业了,工作了,两个小人忽然不打了。一看,可好!勤奋小人被打死了!” 我的勤奋小人好像已经死了好多年了。… [more]
还是跟捐款有关。 款额和受采访这样的礼遇很不相称,很惭愧。 还是希望所有人的善款能到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手上, 希望大家的帮助能支撑灾难中的幸存者坚强的生活下去。… [more]
八 10
17
我 撑着 鸟笼状的 遮阳伞走去办公室,从背后只看得见一把乌漆麻黑的大伞和两条敦实的大腿。忽然听到身后有个柔弱的小女孩的声音,一边跑一边喘着气说“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两天大一新生报到,小盆友们乱哄哄的把傻大傻大的校园都塞满了。我回头一看,一个柔弱的满脸通红的可爱的小姑娘,学生样。心想,问路的freshman。
“怎么了?”我问,原本以为她会问我哪儿哪儿怎么走。可大跌眼镜的是,她说“你好,我是一名基督徒,我能跟你分享一下我的宗教信仰么?”
有点儿懵。大热的天,站在一根草都不长的桥顶,我没有与人分享任何玩意儿的心境。“我赶着去工作,不好意思。”我想拒绝她,可小姑娘很客气的要求边走边说。没什么拒绝她的理由了。
首先她说:“人都是有罪的,有罪就要受到惩罚,神爱子民,不愿意他们受罚,于是派来自己的儿子耶稣,让他替犯了错的人们接受惩罚。”
我突然有点儿想笑。那个时刻在那条路上行走的人有很多,难道这个小姑娘从我两条敦实的大腿和这把阳伞就判断出我是这一群陌生人中最需要上帝救赎的那个么?……
她问我,你信我说的这点吗?
我说,假如我信,那么我应该让自己少犯错而减轻耶稣的痛苦咯?她说,不是,你如果犯了错,你不需要受到惩罚,耶稣会替你受罚。
我说,犯了错而不需要受到惩罚,那么会不会有很多人因此而不断犯错,反正他也不用被钉到十字架上去。她说,不是,你信了基督教你就不会总犯错的。
我说,这样的人一定存在,神却不分好坏良莠的让自己的儿子受尽折磨,这样做妥当吗?
她说那你见过基督徒吗?
巧了,我们家还真有,可跟我这肉体凡胎真没什么区别。
你来一句我答一句的,不大一会儿已经走到办公室楼下。小姑娘有点儿着急起来了,满头大汗的跟我走了一路,却没有成功的往我脑子里灌输进任何她想灌输的东西,急忙说道“我跟你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那么多道理,你愿意打开你的心门吗?”

我看她真的挺可怜,这么大热的天还在努力的布道。不是我故意刁难她,可她对我说的每一个道理我都可以反驳呀。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知道她对我说的是不是圣经里真实表达的。
我既不是无神论者,也不是彻底的有神论者,而是长期处于一种摇摆于两者之间的骑墙状态,哪边的力量稍微强大一点我可能就被拽下来了。可这么三两步路就要我打开心门,欧,万能的上帝。
小姑娘最后无奈的留给我她的联系方式,say byebye时对我说了句“上帝爱你”,满头大汗的转身离开。万能的上帝,我想,这么热的天气,你就别这样考验你的信徒了,酷暑季节,先替他们消消暑吧~
七 10
2
64,740 yen
[1] Wed., Sep 1., NH959
Tokyo(Narita) – Shanghai(Pudong)
DEP. 14:00 ARR. 16:05
[2] Thu., Sep 16., NH922
Shanghai(Pudong) – Tokyo(Narita)
DEP. 13:10 ARR.17:00
六 10
23
岁数 大了, 容易 脆弱。吃完一顿貌似没有离愁别绪的饭,看着姐妹们转身,两行老泪。
x是我,y是喻,z是赵,此赵非我家的赵,我们的姓很巧合是一个坐标系。同上课、同吃、同住、同玩、见证彼此从恋爱到结婚、从什么都不懂到要去当大学老师,这5年的时间,说快很快,说漫长其中有太多珍贵的回忆。
姐妹们要离开杭州,一场宴席要散。以后天涯海角,也好,飞去哪里都有地方蹭吃蹭喝。
擦擦流过老泪的眼角,我独自留守我们一起度过5年的地方,这是真的伤感。
六 10
11
计划,杭州 – 浦东 – 东京
结果,杭州 – 浦东 – 杭州
我为我的疏忽又交了一钱包的学费。
爸9个钟头不见我,说消瘦了一大圈。大概吧。拖着一箱子糯米粽和绿豆糕出去兜一圈,还满腹压力,真不是开玩笑的。
慈父慈母,慈公婆,当然还有慈哥,都说不是我犯浑。可其实就是我犯了浑。
否极泰来,要雄起!
六 10
5
楼上 地板铺完 还剩些 边角料,没扔。妈妈留出两块想让工人割一下做个锅垫。
我拌过水泥、浇过混凝土、运过瓷砖、扛过纯净水……青壮年男人该干的活几乎都干过,割个软木地板何必等工人。妈妈听了很乐呵,生个女儿可以当男工人用,立刻颠颠儿的给我找来美工刀、榔头和万能地板胶水。
我估计她原来只是想当个监工,可我刚割完两块,就发现原来站着的我妈变成了蹲着的我妈,手里正握着沾满胶水的臭刷子。一起玩一起玩,她玩她的锅垫,我于是想做个花盆。
万能的胶水很臭很臭,我们被隔离在阳台上。爸爸在屋里喝喝茶,时不时踱过来隔着玻璃参观我们,然后又回去喝他的茶。。。
玩了好几个钟头,妈妈最终的作品是大大小小6个锅垫,我做了个像鸡窝一样的花盆和一把小椅子。O(∩_∩)O

六 10
4
做媒
亲恋爱的事 一直 是我的心头痛。自从她来杭州跟我再续前缘,我给她介绍过一系列不靠谱的XX男——我很纳闷,这些不靠谱的人在拽个pppp啊!——有一天,赵哥说,你们组的那个谁谁谁挺好呀,你怎么没搓合一下。我就开始搓合、捏吧、揉吧,直到他俩不约而同的对我闪烁起来,我猜这事儿要成。今天亲来喊我去吃晚饭,一堆姐妹和那个谁谁谁,我觉得这媒做成了。
我是自行车
自从被罚了款,我尽量不开车。交警要没钱,我可养不起他们。换骑脚踏车。只不过点一直背,要不是借不到车,就是借到破的。最背的一天,第一辆坐凳高的踩不到地,第二辆前胎没气,第三辆掉链子,逼着走去学校。终于有一天一出门碰见辆好的,骑着骑着我忘了自己是啥,转弯的时候去了汽车道。骑了一会儿才发现我把自己当汽车了,其实我只是辆自行车。拼命踩拼命踩,踩回正道。
破财
我丢钱包了。要买家具还多带了点儿,结果全奉献给小偷了。我希望小偷不是从旱灾的地方、地震的地方来的,这样我会更伤心。然后奔跑着去补办证件,遭到学校行政不停不停的白眼。黑夜给了她们黑色的眼珠,她们用它们来翻白眼。派出所的女警官很好,登记结婚的时候她帮过我,这次又帮我省了很多事情。
吵架
我信奉实验室的明师傅。明师傅和我们组里去做实验的人交流一直是用吼的,还定性我们组的人为“你们这种人”。虽然如此,在明师傅面前我表现得逆来顺受,这是好听的说法,低声下气,这是难听的说法。要顺利工作,窝囊也没办法。人间自有真情在,有一天早上明师傅跟我寒暄了,之后就一直客客气气的。
我算是个好脾气的人吧。
有一天,陪妈妈去市场换拖把池。我搞不懂他们当初为什么会选这家店买东西,中间我去过一次买龙头,老板雇来的女人一副天生债主的样子,说话高八度用骂腔,表情、姿势也是随时要吵架的架势。这次看见我们抱着池子进去,嗖的一下就弹起来,不听妈妈描述,噼里啪啦就数落我们,说水电工搞不灵清是其次,说我们搞不灵清。我屏住、我屏住,给我们换就好了。她不肯,继续骂,没见过你们这样搞不清的,池子我卖了这么久了,没人说不对,就你们说不对……
事实是,水池和下面的柱子不配套,扣不上,摇摇晃晃。她说,你们用胶水粘住就好了,搞这么多事情。
我这脾气!劳资忍不住了,问她,你家里买了这样的池子你怎么办?
她不响了。休息了几秒钟,双手叉腰像是被充足了电一样又开始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的啦&%¥*@,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的啦@!#¥%&*……”
我也搞不懂我的话奇怪在哪里,将心比心而已。劳资憋不住了,一直在听她骂骂咧咧,劳资该出拳了。很久没吵架,气场弱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最后退了拖把池,回家。
五 10
20
有一天,陪妈妈去一家银行。这家银行在杭州只有一个门店。接待妈妈的是个说话细声细气、长的也挺好看的姑娘。
妈妈说家离你们银行远,来一趟不方便。姑娘问了问我们住哪里,她家和我家只隔了一个银泰。她家的小区和我家的小区一样无耻的把车位炒到了16w+一个。
妈妈填了个人资料,姑娘一看,妈妈工作的地方在她老家的市里。
姑娘说她在那个市里念高中。那个小地方只有一个叫的响的高中。她和我念一个高中。
她问我哪年毕业的。她跟我是一届的。
她问我是几班的。她是我隔壁班的。
她说她的发小跟我一个班。她的发小是在我后桌坐了三年的大眼哥。
这是一个奇妙的小地球。
五 10
16
我超速了。
我居然超速了。
回忆不起来,更想不通。
—— 我是新手,归了包最还没开过大于60迈的车速
—— “超速”路段是隔一幢居民楼就有一个红绿灯的省gov家属小区
以前还想超公交车,这一弄我只敢超自行车了
爹当过一个小地方的交警头子,曾经视他的同事们为可爱的人,现在他们是麻子脸
草民是最最最渺小的动物

************************后续**************************
劳资交完罚款了,超速2码。办事员说好多人栽了,是有个人举着测速枪猫在一个角落里测的。
劳资从此改骑自行车了。
五 10
5
是小女生的时候,婚礼是个童话,我对它有过许多许多美丽的设想。
在一个初秋天,我的Mr.Right 手握一个电筒,骑着一头白猪闯入了我的生活,他说“我的电筒可以照亮你的生活,我骑的猪可以炖肉吃”。这个实在的男人让我走出幻想,走进真实的生活。于是,往日的童话如浮云掠过,如今婚礼对我们便成了意义上可有可无而形式上必须完成的任务。
为了这个美丽的任务,我每天都在繁忙中度过。这是一个美妙的过程,我很高兴自己经历了一切细节,Mr. Right笑嘻嘻的在海那边给予精神上最大的支持。姐妹说婚礼需要策划,我说我的总策划就是我自己,执行才是婚庆、司仪、跟妆及朋友们。到时候能完美当然是皆大欢喜,要是有缺陷我也不需要闷闷不乐的抱怨别人,大事小事我都拍板了。
